老唐这个人_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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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下…” 场面瞬间就乱了。第6章该死的呆头鹅这一次没有死人。美人身边的宫女推开了美人，她自己被砍了一下，加上侍卫的阻拦，才没有酿成惨剧。可也足够吓人。安玖早在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可众人乱哄哄的吵闹中，皇帝的心声格外的明显。不同于早上的吐槽，中午懒洋洋的抱怨… 现在的他声音很冷，夹着愤怒和癫狂… ‘杀了…都杀了…’ ‘杀了你们…’ ‘杀杀杀…’ 安玖捂住了耳朵。太可怕了。混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当安玖跟着众人回到光华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血红的残阳挂在天边，如血般浸染了云层… 所有人噤若寒蝉。安玖本想离皇帝这个疯子远远的，可曲姑姑再一次叫住了她，不止是她，夏秋冬三个宫女都来了。大家低着头，袖中的手微微发抖。曲姑姑说：“陛下病了，你们四个机灵点，好好伺候陛下。” 多的她就不说了。大概可能觉得她们四个也活不了多久，说多了浪费口舌。秋冬两个丫鬟面如死灰，麻木的走了进去。小夏吓的浑身发抖，她哆哆嗦嗦的拉着安玖问：“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死…不想死…呜呜…” 安玖一把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命了？” 小夏眼眶湿润的看她。安玖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给我闭嘴，你要死随便，别连累我。” 她也很怕死的好不… 而且，小夏这个关键时候卖队友的猪队友，安玖管她去死。 “还不进去？”曲姑姑冷冷的看她们，她们两个只能走进去。大殿很安静，一个太医似乎正在诊脉，皇帝下午砍了人后就晕倒了… 太医也不知道诊断出个什么结果，就出去了，李公公也出去准备药了，走之前让她们机灵点好好伺候，敢偷懒耍花招，当心她们的皮。李公公走后。大殿就落针可闻了，四周一片安静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也没多久。安玖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男声… ‘渴…’ 安玖认真听了听，确实是皇帝的声音，她大着胆子朝床上看了一眼，皇帝没醒，大概是无意识的喊… ‘水…’ 怎么办？要不要管？安玖纠结… 算了，四个人呢，别人不去她也不去。死道友不死贫道。 ‘渴…渴…渴…’ 安玖想屏蔽掉这个声音，可是这个声音真的具有很强的穿透性。就像是催你上路的魔音… 安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四个人咋了，万一皇帝生气了，拿下四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安玖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小秋小冬瞪了她一眼。小夏浑身都在发抖，下意识问：“什么…什么声音？” 安玖：“我听到陛下喊渴了…” 小秋：“那你去喂陛下喝水。” 小冬：“我们没听到。” 小夏：“你疯了，给陛下喂水？” ‘渴死了…@皇帝的声音一次次传来，传来，传来… 安玖直觉，不给他喝水，他醒来就要让所有人再也喝不了水… 于是硬着头皮倒了水，在其他三个宫女看死人的眼神中走到了皇帝榻前。算了，死就死吧。反正都是死。人生自古谁无死。可怎么喂？就在安玖犹豫的时候，皇帝忽然睁开了眼睛。安玖就跟见了鬼一样忍不住想后退，可她忍住了，她端着水，声音颤抖：“陛…陛下要水吗？” 他点点头。不动了。空气凝固了。安玖听到了皇帝的心声。 ‘李德福怎么选的人？这宫女怎么跟只呆头鹅一样…’ 安玖急忙上前，将水杯递到了他唇边，皇帝低着头喝了，他舒了口气问：“朕睡了多久？” 安玖站着没动，也没回答。皇帝都忍不住扭过头看她。吐槽随之而至。 ‘不是，这呆头鹅是李德福家亲戚吧？这什么玩意儿来御前伺候？’ 安玖回过神了。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句不是心声… 实在是心声混着真声，真真心心的，安玖又不敢盯着他看，哪里知道他嘴皮子动没动？她急忙回答：“陛下睡了一个时辰了。” 皇帝心声。 ‘这么久了吗？’ 安玖怕再有乌龙，就用余光看他嘴动不动。皇帝嘴没动。但是心里的话，给安玖吓个半死。 ‘朕记得去喂鱼了？怎么就睡着了？’ 安玖“…” 他…他不记得了砍人的事了？安玖脑子飞快的转，比高考做最后一道大题还要用心的回想。好像… 好像每次皇帝杀人的时候确实不太一样。像现在他就很“温和”，至少是正常的，不会瞬间跳起来砍人，刚刚安玖的好几个行为确实够得着死亡红线了… 为什么？是什么刺激到他了？ ‘呆头鹅想什么呢？’皇帝的心声再次传来。安玖一抬头对上了皇帝深沉探究的视线。安玖咽了咽口水。她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杀人是那个宫女想勾引他… 第二次他杀玫贵人身边的翠柳，也是玫贵人想勾引他，或许翠柳是挡刀了… 今日，御花园那个美人也搔首弄姿想勾引他… 难道是因为女人的勾引？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只要注意不勾引他，对他没想法，拿他当石头是不是就安全了？这么想着，就听到皇帝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跟个白痴一样，朕真是服了……’ 安玖“…” 这是在说她？第7章想吃猪肘子夏秋冬三个宫女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她们觉得，安玖疯了，疯了一般的找死。她们缩了缩脖子，等着皇帝发飙砍死安玖，只希望安玖千万不要连累她们。安玖倒是安心了不少。因为她听到了皇帝的心声。 ‘饿了……’ 很好。安玖上前询问：“陛下要用膳吗？” 这活平时是李公公的。别人可不敢问，就是李公公也不敢随便问。然而安玖问了。秋冬两个宫女倒抽一口凉气，头更低了…… “用……” 皇帝没说要吃什么。但是他心里想了。他想吃烧鸡和猪肘子。有那么一瞬间安玖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帝为什么喜欢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可她没敢说，退出去找李公公。李公公一听皇帝醒了，不用安玖吩咐就准备了饭菜，等安玖看到那些菜，忍不住皱眉。清粥小菜…… 不过安玖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李公公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她一个宫女，用得着她揣测圣意？李公公转头扫了一眼杵着的四个人，本来想指安玖，可能是看她还有点用，于是指了指安玖身边的小夏：“你，过来。” 今天，小夏成了试毒员。她颤颤巍巍的走过去，颤颤巍巍的拿着筷子，颤颤巍巍夹了菜……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看她没事，皇帝才开始吃。只是，吃了两口他就放下了筷子。因为这里没有他想吃的猪肘子，烧鸡……呃，这次还加了一道红烧鱼。都是油腻腻的重口菜…… “撤了。”皇帝叹了口气。安玖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听到他想吃吃吃的声音…… 可他就是不说，沉默的坐在案几前看起了奏折。李公公叹了口气，出了门还跟曲姑姑嘀咕：“陛下胃口越发差了，上来的菜动都没动。” 安玖“？” What？每天吃草，哪里有胃口啊。两位贴身人，你们就没想过是饭太难吃了吗？还有这个皇帝怎么回事？他可是皇帝啊，他想吃什么，自己不能说吗？人都随便砍，饭不能随便吃？尽管心里吐槽，安玖面上没有露出分毫不对。宫斗剧看了无数的她，还是明白的，在宫里要低调，多听少说…… 然而，有人可挺能“说”的。 ‘饿……’ ‘烦……’ 安玖“……” 她有一瞬间觉得皇帝的烦是饿出来的。终于挨到了下班，安玖拖着疲惫的身子去领了她的员工餐，找了个角落，吃完没滋味的饭，回房倒头就睡了…… 期间她听到门开了，夏冬秋三个宫女回来了，三个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安玖翻了个身，她又梦到自己精心打扮后跑到皇帝跟前搔首弄姿，然后被皇帝捅了个透心凉…… “啊……” 安玖从梦中惊醒。 “鬼叫什么？”小夏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安玖看了看，天都快亮了。她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也不睡了，起床洗漱。今天依旧是她当值，毕竟光华殿比较费宫女，新人补不上来。皇帝起的也非常早，他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梳头的宫女可能是紧张，揪了皇帝一根头发，宫女急忙跪下磕头求饶…… 皇帝却看了她一眼，大步离开了。安玖看着，心里猜测，果然……这个皇帝和杀人时候的皇帝是不一样的。这是什么病？皇帝走后，梳头的宫女才松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皇帝上早朝的这段时间，春夏秋冬四个人要负责把殿里的卫生打扫干净，几个人都沉默着，手脚麻利的干活，然后安玖发现，她被其他三人孤立了。就因为昨天她给皇帝倒了水，在她们看来，这是讨好谄媚的行为，也是作死的行为。讨好皇帝，说明安玖不安分。作死么……她们希望离安玖远一点，这样安玖死，也能死的远一点，省得她的血溅到她们刚洗的衣裙上。等到房间打扫干净，她出了大殿，外面打扫卫生的都是小太监，弓着腰，手脚麻利很快院子里也扫干净了。而这时候，皇帝回来了。第8章招谁惹谁了皇帝心情不好，他还没有吃早饭。早饭上桌后，安玖看了一眼。依旧是清粥小菜，包子也是素的…… 难道皇帝食素？不对呀，如果是吃素的，那为什么昨天还想吃猪肘子来着…… 皇帝吃了两口，就又没胃口了。李公公唉声叹气。 “这饭菜，越发用的少了，这么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 曲姑姑也是一脸担忧，她刚要说什么，忽然看到了安玖。安玖发誓，她不是死绿茶没脑子故意被看见，是曲姑姑让她们今天在殿外候着。昨天她和小夏在里，秋冬宫女靠外，今天就是她和小夏外，那秋冬在里…… “你……”曲姑姑显然也忘记了她叫什么。 “奴婢小春。”安玖答。 “对，你跟我过来。” 这个时候小厨房没人了，曲姑姑将她叫过来，说：“上次的蒸蛋你再做一个。” 安玖不傻，能让曲姑姑上心的肯定是给皇帝做的。她知道皇帝想吃肉。但是她没说。曲姑姑让她做啥就做，多嘴万一惹上麻烦呢？毕竟人家宫里人人都精，难道不懂的给皇帝弄点荤腥吃？不能吃，肯定是有原因的。难道和皇帝的病有关？一吃肉就会发疯砍人？不对啊，前几次明明是因为有人勾引他他才发疯的。安玖手脚麻利的忙活。看到厨房有新鲜的虾，曲姑姑忽然问：“蒸蛋能不能加虾仁？” 显然是没加过…… 安玖点点头：“奴婢觉得还不错。” 曲姑姑点点头：“试试。” 蒸蛋好了。曲姑姑端走了。安玖一回来，小夏就问她：“曲姑姑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安玖没有和她说话的兴趣。小夏对着回答显然切了一声，嘀咕：“你也最好安分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玖气笑了：“彼此彼此。” 这个小夏还有脸说她？她们不是半斤八两吗？一样的毛毛躁躁没有半点眼力界儿…… 小夏冷哼一声不理她了。安玖心里盘算，她努力活久一点，或者和领导打好关系，没准领导一高兴就能放她出宫去了。安玖神游天外，从一碗鸡蛋虾仁，想到了曲姑姑对她的看重，之后又想到年纪到了求了恩典出宫，然后买个庄子买点地自己过日子。二十五岁在宫里算年纪大了，可安玖看来，正是如狼似虎的好年纪啊，说不定还能找个帅哥过没羞没臊的生活…… 说起帅哥……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 身高腿长，宽肩窄腰，肤白如雪，五官英俊，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勾人的很…… 可安玖魂都要吓没了。 “陛……陛下……”安玖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皇帝和一旁的李公公说：“这是你家亲戚？” 李公公丝毫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陛下，奴才家里没人了……”李公公夹子音夹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皇帝似乎笑了一声。似乎没有。安玖听到他的心声。 ‘呆头鹅……’ 听得出，心情是不错的。安玖暗暗松了口气。这时候，外面来了个太监，李公公一看到他，如临大敌，脸色都变了变。皇帝更是冷哼了一声。来的这人叫王德才，是太后身边的大太监，过来说太后想念皇帝了，让皇帝过去坐坐。李公公皮笑肉不笑的送走了人，小心的去看皇帝的脸色。皇帝的脸色果然不好。安玖听见他的心声。 ‘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真是烦死了。’ 安玖“……” “陛下，或许是为了昨天的事……”李公公起了个头，就听到皇帝冷哼：”昨天什么事？” 李公公一噎，这才想起了什么，轻描淡写的说：“昨日御花园，秦美人受了惊吓……” 皇帝的心声充满了疑惑：‘秦美人谁？她受了惊吓关朕什么事？’ ‘啊……烦死了，真不想去太后。’ 他站在台阶上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似乎真的很烦，转身要走，没注意脚下，被还跪着的安玖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 “陛下……”李公公惊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皇帝。皇帝勉强站稳，恶狠狠的瞪着安玖。安玖“……” 吾命休矣…… 招谁惹谁了…… 呜呜呜…… 第9章你想害我所有人都认为安玖必死无疑。就连安玖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皇帝足足瞪了她十几秒，转身离开了。他一走，所有人都跟看怪物一样看她。为什么皇上没有杀安玖？只有曲姑姑走了过来。 “起来吧。” 安玖脱力的站起来，腿脚发软，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幸好…… 幸好不是暴躁皇帝…… 不然必死无疑…… 皇帝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走出去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对安玖说：“你也来。” 安玖“……” 她来不及思考，只能跟了上去。然后听到皇帝的心声不断的从轿辇传来。 ‘太后找朕一定没好事。’ 他叹了口气，侧头看到了安玖。于是安玖听到了他的声音。 ‘呆头鹅走路的姿势真难看……’ 安玖“……” ‘哎，要是人人都像呆头鹅一样蠢，算计朕也算不明白，那该多好。’ 安玖“……” 所以她能保住命是因为皇帝觉得她蠢？挺好…… 真的…… 安玖觉得蠢也是优点。而且她发现了，这个还是温和皇帝，要是召唤出前两天那个暴躁哥，脑袋一定搬家了。安玖内心正在思索忽然发疯的皇帝是什么原因，没注意脚下，被路上一块翘起的砖绊了一下，直接趴在了地上。那一瞬间，安玖觉得世界都安静了。真的…… 就连皇帝的步辇都停下来等着她，看着她…… 安玖爬起来，看了皇帝一眼，他正盯着自己看，然后就是压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现实的笑，心里的笑，银铃般的笑声持续了一路。安玖已经麻木了。终于到了太后的慈宁宫。胖胖的王德才脸涂的可白，还抹了红色的口脂，翘着兰花指走过来，迎接皇帝。皇帝心里疯狂吐槽。 ‘王公公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啧，太后不管管吗？’ 皇帝看了一眼李公公，也是一样的装扮。 ‘难道……没了男人那玩意儿就会变成这样……’ ‘啧……’ 安玖被迫听了一会儿，就被李公公安排她跟在侍卫们旁边等着。慈宁宫的气氛比光华殿好不了多少，人人都低着头，像尊木偶一样做着自己的事。 “你……没事吧？” 一个声音传来，安玖抬头对上了一张硬汉脸。这是皇帝的侍卫…… “没事……”安玖摆摆手，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伤。 “我叫李继，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李继问。安玖心想，以光华殿宫女更新换代的速度，你恐怕每隔几天就要见一次新人。显然李继也意识到了。他尴尬的笑了笑，不说话了。安玖并没有松口气。几个侍卫站姿端正，旁边几个人偷偷和李继说了什么。李继说：“我可没那么意思，就是觉得安玖摔一跤怪可怜的…… 其他人显然不信。安玖假装没听到。她满脑子都是皇帝的事。皇帝这个反应很像间歇性神经病，躁郁症，或者精神分裂还是人格分裂…… 总之就是有一个禁忌点，只要不触发，皇帝还是很温和的。可一旦那个点被触发了，他就会无差别跳起来杀人。过后，温和皇帝就会将一切忘的干干净净…… 李公公和曲姑姑等人显然很了解。安玖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得再小心了，绝对不能触发出暴躁皇帝。慈宁宫内。容貌艳丽的妇人通身尊贵又气派，她看向皇帝微微皱眉，眼底尽是不满。 “你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砍人？”太后语气不善。皇帝摇头否认：”母后说什么，朕不懂，朕从不滥杀无辜。” 刚刚呆头鹅差点给他绊个跟头，他都没有惩罚她。他是个贤明仁慈的君主…… 太后看向李德福，李德福道：“娘娘，陛下从不滥杀无辜，死的人……都不无辜。” 太后怒了：”玫贵人的宫女，你身边的宫女，哪一个不是无辜的？她们做什么了？” 李德福还没说话，皇帝便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他看向太后：“母后今日见儿臣就是为了兴师问罪？” 太后看皇帝，满眼的愤怒和失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有点难过。皇帝冷笑一声。太后忍了忍才说：“你是一国之君，如今膝下无子哪里能行？嫔妃那么多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 皇帝没说话。长久的沉默后，他忽然抬起了头。那阴恻恻的目光给太后看到心里发寒。李德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皇上一眼，就像是为了规避风险，身体下意识的后退了一点。 “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你不清楚？” 太后脸上哪里还有刚刚的淡定从容，她张着嘴就像是一只被掐着了脖子的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干什么？你这个逆子……”太后吓的声音都变了调，可皇上哪里管，他一步步的走近，那野兽一般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太后。 “你还想害我。” 皇上嘴角浮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第10章真的是饿了安玖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等着，这天气还是燥热难耐，无端叫人心烦气躁。慈宁宫内，忽然跑出来一个太监，接着侍卫们便都往里冲。安玖听到一阵嘈杂声。太监宫女们都经不住好奇往里面看。 “出什么事了？”有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 之后的话没人敢说下去了。没一会儿，李德福出来了，身后侍卫背着皇帝匆匆离开，安玖也快步跟了上去。慈宁宫的事，对外的说法是，皇上突发恶疾，惊扰了太后…… 后宫里没有人怀疑，只有当天在场的人知道这件事不同寻常。皇帝一直昏迷，曲姑姑将光华殿的宫女都叫过来，嘱咐她们不许生事，不许乱说话，关于皇帝，若是传出一个字，仔细她们的皮。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安玖她们在外室伺候，没一会儿太医来了。又忙碌了大半夜，人都撤了，安玖和小夏负责守夜，今夜李公公和曲姑姑也都在。安玖忽然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整个后宫，只有曲姑姑和李公公关心皇帝。夜幕浓重，大殿里只点了很少的蜡烛，明明暗暗的，让人忍不住打瞌睡。安玖站着站着，头就开始点啊点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安玖看到了一道人影。人影…… 安玖忽然就吓醒了。殿内依旧安静，旁边的小夏已经靠着柱子睡着了。李公公和曲姑姑也不在，安玖还没松口气就看见内室纱帘后隐约有个人…… 那人站着，直勾勾的盯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皇帝……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道声音。 ‘好饿——’ 皇帝的心声？安玖还没反应过来，皇帝就到已经到了她跟前。安玖头皮都炸了，她不明白皇帝是怎么做到的？然而下一秒，皇帝那冷冰冰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就落在她脸上。安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如同在野外被野兽盯上了一般…… ‘杀’ ‘杀’ ‘杀’ 皇帝慢慢的举起了手，就在他要掐向安玖脖子的一瞬间，安玖颤颤的开口：“陛……陛下，您饿不饿？奴婢煮碗面给你吃？” 皇帝歪了歪头…… 内心：‘饿！’ 安玖又说：“奴婢现在就去厨房给您做好不好？” 他没说话。于是安玖试着挪动了一步。皇帝跟着挪了一步。安玖挪了两步。黄帝跟着挪了两步。安玖挪了三四五六七八步，皇帝也跟着挪了三四五六七八步。安玖“……” 皇帝：‘饿～’ 于是安玖一步步走出了大殿，门口曲姑姑正好进来，看到他们面露困惑，安玖赶紧说：“陛下饿了，奴婢去厨房给他做点吃的。” 曲姑姑CPU都烧了。她点点头：“呃……去……去吧。” 很快就到了厨房，安玖硬着头皮走了进来。皇帝杵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安玖。 “陛下想吃什么？”安玖问。皇帝歪着头似乎有点疑惑。 “吃！” “吃什么？” “吃！” 安玖“……” 安玖放弃了。她看了看厨房的食材。平日里皇帝的饭菜基本都是御膳房送来的，厨房只是烧茶水，偶尔给皇帝热热饭菜或者加个餐什么的，这里的食材并不是很多。安玖只能简单煮个面，不过她做面很有一套，打了鸡蛋，放了些葱花，还切了一点肉…… “吃吧。” 皇帝端着碗，坐在凳子上呼噜噜的吃面。安玖发现，平时皇帝吃饭都很文雅，细嚼慢咽吃的很仔细，可是眼前这位暴君吃的又快又粗鲁，就像是许久没吃过饭似的…… 他很快吃完了一碗，将碗放在安玖面前，示意他还要吃…… 安玖“……” 果然是饿了。第11章你倒是继续想啊皇帝吃了三碗加超大份肉的面。这让安玖的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不是神厨，做饭的水平其实一般般。真没想到皇帝爱吃。难道自己对自己以前有误解？其实她做饭很好吃很好吃的吗？安玖还没得意多久，皇帝就一头栽倒晕了过去。安玖“……”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光华殿房顶的琉璃瓦上。安玖和其他宫女打扫了大殿，偷偷捶了捶自己有点酸疼的肩膀。 “今天你当值啊？” 听到声音，安玖抬头，看到了侍卫李继。他笑着和安玖打招呼。安玖淡淡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李继往前走了几步。 “你叫什么名字？” 安玖抬头看他：“你有事吗？” 面对她的冷脸，李继有点讪讪：“没……没事……”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