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力。 他查到这些之后都快被韩驰气晕过去了! “会不会有点不尊重人?如果她拒绝我呢?”韩驰微微犯愁,他还没做过这么不尊重人的事情呢。 太霸道了吧。 而且……好像不太考虑安安的想法。 “你别想那么多,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带上身份证户口本,再去叶家找叶老爷子要叶清安的身份证户口本,抓住叶清安就去民政局领证,如果她不同意,你就亲她,如果她还不同意,你就继续亲她,亲到她没力气反抗为止!” “……我得先打结婚报告。” 厉聿直接气得把电话挂了。 但过了一会儿,厉聿又打了过去。 “打完报告记得按照我刚刚教你的去做!”厉聿语气硬邦邦地道。 然后再一次挂了电话。 韩驰:“……” 韩驰坐在办公桌前许久,忽然想起那天叶清安醉酒之后,缠着他要他亲的场景。 她说:“要像厉大少爷亲桑大小姐那样亲……” 韩驰心脏忽然微微加快了跳动。 也许,厉聿是对的。 不管了,大不了就是被拒绝——总要赌一次! 韩驰深吸一口气,找出纸和笔就开始写报告了。 几天后。 叶清安心不在焉地翻看手机短视频。 最近她都没回公寓,她一直躲在姜勐家里。 “过两天我要陪我婶婶和堂妹去一趟外地,接我叔叔回家。”姜勐敲门,走进来对叶清安说道:“然后我今天遇到你妹妹了,说是韩驰打了结婚报告上去,请求加急批准。估计最多一周,上面就批准下来了。” 叶清安惊得手机就掉下来了。 什、什么? 他跟谁结婚?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除了跟你结婚还能跟谁结?你以为韩驰是那种玩闪婚的男人呢?”姜勐打趣道。 叶清安小脸渐渐红透。 她又没说要嫁给他! 他打什么结婚报告。 太讨厌了吧。 “乖乖等着吧,韩少夫人。”姜勐哈哈一笑,转身出去了。 留给叶清安一个人消化这天大的消息。 韩少夫人…… 叶清安猛地抓过被子,把自己蒙住了。 好烦啊…… 他怎么这样啊…… 叶清安很想打个电话骂那个男人霸道,可是唇角却渐渐地扬了起来。 …… 姜权是被火化的,迁移回来的也就是一个骨灰盒。 当年秦威对姜权的死,是深怀愧疚的。 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姜权和秦夫人是亲兄妹,所以对秦夫人充满愧疚,无论秦夫人要做什么他都答应了。 可他没想到,会害死姜权。 他亲自替姜权选的风水宝地。 骨灰盒都是金丝楠木打造的。 无一不透着秦威在这件事上的愧疚。 可人已经死了,就算活着的人做再多,都是白搭。 不过是活人减轻内心愧疚的方式罢了。 姜权的照片,还是从秦宅搜出来的。 秦夫人一直留着姜权的照片。 姜念看着墓碑上,她素未谋面的爸爸的遗照,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爸…… 可怜您到死都不知道,您有我这个女儿…… 谢无妄和谢川,一同陪姜念跪在墓碑前。 其他人,没有一个开口劝说。 姜权孤单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京市,女儿女婿外孙多陪陪他,也是应该的。 一直到黄昏日落。 傅夫人才开口道:“念念,你爸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为他这么伤心。所以,起来吧,我们该回家了。” 姜念抬起哭红的眼睛,凝视照片上男人那君子如玉的温润微笑。 她再磕了一个头:“爸,我下次再来看您。” 谢无妄立刻起身,一手扶起谢川,一手扶起姜念。 姜念和谢川身体底子当然不如谢无妄,跪了太久都有些站立不稳,幸好谢无妄扶着两母子。 姜念一步一回头。 视线落在她爸爸那张遗照上。 一阵凉风吹来,姜念忽然微微激灵。 她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 但她没有在意。 回到别墅里,谢川自己回房去洗澡换衣服了。 而谢无妄在姜念洗过澡出来后,拿出跌打药酒给姜念揉膝盖。 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全是青红淤血,他眸中一片心疼。 可那是她的亲生父亲,他也不能说什么。 姜念觉得就累,很晕,谢无妄好像在跟她说着话,但她渐渐地就有些耳鸣,听不见了。 脑海里很多过去的影像,走马观花似的快速闪过。 像坐车时窗外的风景。 陌生又熟悉。 她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谢无妄本来以为姜念是太累了睡过去了,可他把药酒放下来,准备将她塞进被子里时,才发现她浑身滚烫,脸颊都烧红了。 “念念?念念!” 谢无妄心脏都几乎停滞不跳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风衣外套,拿了一件姜念的外套,裹住她就抱起她往外冲。 第380章 “我想见见……傅凌琛。” 病房外。 厉聿、桑非鱼、傅先生、傅夫人、傅凌琛还有姜勐等人都坐在走廊上的沙发上。 谢家人也全都在。 病房里则只有谢无妄一个人,毕竟姜念还在发烧,他得时刻陪护,给她物理降温。 “这都一天一夜了,念念怎么还不退烧啊?” 桑非鱼隔着玻璃看着病房内的人,忧心忡忡。 谢无妄半夜把姜念带来医院,家里就剩谢川和佣人,谢川第一时间就给舅舅打了电话,然后傅家人全都被惊动了。 到了下午,桑非鱼给姜念打电话,却是谢无妄接的,这才知道姜念发高烧住进了医院。 刚好厉聿回到了京市,桑非鱼就和厉聿一起赶来医院了。 本以为是小感冒发烧,谁知道医生看着血液化验结果看了老久,才说了一句‘发烧原因不明,暂时先留院观察’。 姜念除了发烧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症状。 “只是发烧而已,有这么多专家医生,不会有事的。”厉聿握紧桑非鱼的手,低声安慰道。 桑非鱼抿唇,轻轻点了一下头。 但还没等她稍微松一口气,她就感觉有点异样,低头一看,顿时蹙眉:“阿聿,你手腕上的佛珠怎么这么烫啊?” 厉聿一惊,抬起手腕。 他这串佛珠,是他三跪九叩到京市最有名的寺庙求来的。 住持大师,亲自刻的桑非鱼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亲自替他开的光,亲自戴在他手上的。 当时大师说过……他行善越多,功德越多。 这串佛珠积的福报也就越多。 “小鱼,我这串佛珠……”厉聿薄唇微动,轻声地跟桑非鱼说起了这串佛珠的珍贵及特别之处。 “那佛珠好端端地为什么会发烫?”桑非鱼腾地一下子站起身来,看向病房里高烧不退的姜念,惊疑不定道:“难道跟姜小念发烧有关?” 桑非鱼和厉聿的动静,把走廊上的其他人都给惊动了。 “厉聿。”傅凌琛第一个起身,大步走到厉聿面前,“佛珠借给我。” “可是……”厉聿下意识地捂住佛珠,这串佛珠是他好不容易…… “阿聿,借给他吧。”桑非鱼可没想那么多,她只希望姜小念平平安安的。 厉聿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桑非鱼和姜念那是过命的闺蜜情。 他不借佛珠,桑非鱼第一个不同意。 于是,他只好依依不舍地把佛珠从手腕上取下,放进傅凌琛手里:“别弄坏了啊,我三跪九叩求来的,住持大师开过光的。” 傅凌琛感受到那串佛珠的滚烫,薄唇轻抿:“如果不是这样,我也就不借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进病房。 傅夫人早就站起身来了,她也跟着走进了病房。 “怎么了?”谢无妄一直都没休息过,他得给姜念擦身,物理降温。 但几乎没什么作用。 她身上一直滚烫。 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样子,他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他几乎有那么一刻要怀疑,这阵子的夫妻恩爱只是老天爷一时心情好赏赐他的,现在老天爷要收回去了。 他想了很多很多可能。 他快疯了。 “这是厉聿去寺庙三跪九叩求来的佛珠,住持大师亲自开的光。”只见傅凌琛微微弯腰,将厉聿那串佛珠,放在了姜念的额头上,“念念无缘无故发烧,佛珠无缘无故发烫,两者必有联系,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傅凌琛不信神佛。 但姜念死了,姜念念重生了。 所以,傅凌琛信了。 傅凌琛的话,让谢无妄听得心脏狠狠一缩! 他失神地坐回了病床边的沙发内。 “你还记不记得,在国外的时候,你半夜潜水……”谢无妄沙哑着开口。 傅凌琛的视线,从脸蛋通红的姜念身上收了回来。 他转身,看向谢无妄:“你想说什么?” 谢无妄双拳微微握起,低着头,低着声音说:“那天半夜,念念忽然醒过来了,她做了噩梦,感觉到你有危险,非要我去找你……你说念念现在会不会……恢复记忆?” 傅凌琛眉心狠狠一跳! 那他可宁不要。 而很快,傅凌琛就冷静下来,沉声道:“你别乱想,我们都知道,那天晚上她就已经……” 那天晚上,姜念已经死了。 活过来的,是姜念念。 否则,她身体里的细胞毒素,也不会跟着死亡。 谢无妄知道傅凌琛的意思——念念不是失忆。 可是…… 他真的害怕。 这半年以来,他已经习惯有谢太太了。 要是她再变成那个讨厌他的姜念,只认傅凌琛,那他该怎么办啊? 好不容易得到母爱的川川,又该怎么办啊? 谢无妄内心的恐惧,无人能懂。 “念念好像有点退烧了!”傅夫人坐在病床边上,摸了摸姜念的脖子,发现有退烧后的热汗,顿时惊喜地叫道。 谢无妄和傅凌琛同时一震,对视一眼。 厉聿的这串功德佛珠,看来真的有效。 姜念确实开始退烧了。 但人依旧没醒来。 一直到了凌晨,过了十二点,她的眼珠子才开始轻轻转动。 “念念。”傅夫人根本不敢合眼,因为姜念就是她的命。 傅夫人一唤,姜念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姜念还是有些温烧,38°的样子,再怎么也退不下来了。 所以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也有些雾蒙蒙的感觉。 像迷途的羔羊。 “念念,你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傅夫人嗓音轻缓温柔,像是怕吓到了刚醒来的姜念一样。 姜念眼泪淌下来了,她努力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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