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断温声安抚着颜夙,然后把颤抖不已的她抱在怀里。 “无事了。” 又拿出手帕擦她的脸才松开! 颜夙平复好心情来到凤衍之身侧伸出手来:“谢斐然,把东西给我!”她的眼睛看着他背着的竹筒,冷声道。 他上前一步,颜夙先是退后一步后又定住牢牢地看着他。 看着颜夙苍白的小脸,他陷入了沉思… 他们四人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颜儿,我并非想要这样做的…”把竹筒伸过去。 颜夙只是看着他,然后把竹筒拿好,深深看了一眼谢斐然便转身离去。 看着颜夙的身影离开后,他又回到了住宅里。 “哟,谁惹我们不可一世的大将军成这样了~”卫逸扇动着折扇,一双笑眼眯起。 看着回来的人不禁打趣起来。 “这一趟如何了?得见佳人却是这副模样,这还是在下第一次见到呢~” “喂,谢蔚!你不会被骂了吧?”看着倚靠在门外的谢斐然这时也有些担忧起来。 见谢蔚什么都不说也就不说话了。 天逐渐昏沉下来,他还在外面站着。 谢斐然则看着黑下来的外面,快步走进屋内,他来到书案上写了一封信,又把屋里一些东西拿在手上便快步走出这里,又消失不见了… 半夜三更翻过墙,敲了敲颜夙还在亮灯的屋子… 颜夙此时还在修改一些图纸,听到门响后向屋外看去… 她知道是他! 便不理睬,但她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后再抬头看去,他的身影还是印在那里… 犹豫良久还是前去打开门,一开门,他抬起眼眸的那一刻,眼中的神情确实是震惊到她了!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但下一刻立马发出光来… 他们相站无言… 转过身去示意他进来。 又回到书案前看着图纸,谢斐然则来到颜夙身侧。 “谢斐然,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外请出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当重新看了地图后便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东西。 “颜儿,这是给你的…”他反而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东西来,然后慢慢的挪到她身侧坐了起来。 这是一封信… 他把身侧的东西拿出来:“上个月是你的生辰,这是我寻了很久的东西,有助于你休息。” “你送的,我不要!” 她腹中多出一只大手出来不断的揉搓着:“可还疼?” 然后把一侧的热水泡了些调养的东西,便小心的暖着她的腹部。 她把笔放下来,就这样盯着那个男人。 “谢斐然,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可知自己的行为很奇怪?”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捏住她的脚腕放在自己的腿上,从怀中拿出药膏出来。 他炽热的手揉着那些脚踝上的淤青,垂着眼眸,忽视颜夙眼中的不解和打量,擦着冰凉的药膏。 他把手擦干净后端来身侧的水递到颜夙的唇齿前:“喝点。” 她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想的,而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否又像自己所想的… 喝了几口,脑中不断的做出一些假设,但也只有她所想的那个才成立… 垂下眼又看了桌上那封信。 “颜儿,我今日是做的不对,我保证今后不会那样对你了。” 在他走后,她只打开那封信… 看完后便烧了它。 外派出去的侍卫还没回来,他们便待在这个宅子里已经过了几日。 他们都会出去探查地形,然后打听一些消息,但这里的人回复总是千篇一律。 他们没有表明身分而是先隐藏下来。 各自回到屋子后,她把今日所发生的事都记录下来,它们看起来毫无关联但有些事情却透露着惊恐。 表面繁华的身后究竟隐藏的是什么,这是她来到这里不断思考着的问题。 忽视走来的男人,想着这一切。 谢斐然坐在她的身侧:“你可知这里的趣事?”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揉着,又端来水喂她喝。 “知道,你又知道些什么?”喝了几口便问。 “其实传闻中的那名妇人还活着,而且事情可能不是你所听到的那般。” 又把捏住她的脚腕放在膝盖上边擦边道:“她的丈夫是在她报官回来以后突然陷入了癫狂然后自杀而亡,之后所有的事不过是放任的谣言。 可能你派出去的人其实在你刚踏入郡守的时候便已经被这里的人知晓了… 据线人来报,他们可能只回来一半。” 感受到颜夙的颤抖,他又道:“但逃出来的一个人掌握着内部接应的信息,但那人却像消失了一般,现在我们双方都陷入在寻找他的困境,只望谁能找到他了!” 颜夙冷静下来:“经过探查,这里暗地很是打压学子,但郡守府却团结一致对这种不闻不问,若是如此我们便暗地里投枝,就看谁先按耐不住了。” “颜儿,你明日便高调一些。你、宫珂和凤衍之把官袍换上,先把他们的注意力给分散,到时候我派一队人过来。” “好!” 第27章 杀手 “我明日要走了,你小心一些!”他在沉默中开口又在沉默中离去。 颜夙把门锁上便去了休息。 鸡打鸣的声音响彻着这里,一些人已经整装待发来到门外,还未开门郡守派来的文官带着士兵和衙役围着这里,不少百姓都被嘈杂声惊扰,纷纷拉扯着衣服偷偷看着。 几个孩童还被抱着,他们睁着大大的眼睛扑闪着双眸,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今早上这个宅子会被围着。 不少人家更是从街的那头一直跟到了这里。 文官摸着脸上的八字胡,吊着个嗓子:“这可是嫌犯,谁租的房啊~” 一名还未穿好衣服的宅子主人赶忙带着家仆和自己的夫人立马赶来:“大人,我并不知他们这样的人啊!若知道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们扑通一声跪下来,文官正想发威,门卡兹一声打开了! 一身红袍的颜夙等众人冷冷的看着他们,他们走了出来,瞬间从里面涌出数二十名带刀黑甲卫,他们脸上都是冷峻,板正的身子立马把那些人挤出去腾出路来。 “何人胆敢诬陷颜大人,这便是以下犯上!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凤衍之指向那名文官,颜夙冷漠的看着那人,他惊悚的跪下来:“大人,下官——” 还未说完便被凤衍之身侧的人给抓起来,颜夙看着还有想发威的衙役和将士,掏出令牌冷喝:“见牌如见天子,尔等可是想造反!” 若被安上这个罪名,株连九族都是算小的,所有人纷纷把刀放下跪下来。 没一会郡守带着众人赶来,看着沉闷的四周,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一身红袍的女子站在众人之间,她一眼望过来,那种威压立马席卷而来。 跪倒在地的众人此时汗水浸透了他们全身,那种恐惧感和泛着寒光的刀刃一下没一下的袭击着他们。 颜夙也在刑部任过一段时间,她身上的气质也被老师所影响几分,明明毫无变化的面容就看起来很冷峻和严肃。 郡守看着明晃晃挂在她腰上的金牌快步走来跪了下来:“下官田仁卿见过颜大人!” 普天之下还有哪个女子得陛下赏赐黄金令牌,又接连升官,还背靠四大靠山,又得民心想来只是礼部尚书之女颜夙! “田大人,你御下可真是教导有方!” 话锋一转冷喝着“还是说你有意与朝廷离心!与陛下离心!” “下官不敢!想来其中有什么误会!”如今颜夙这话若被有心人听了,去到圣上面前参了一本,他必定仕途不保! “误会?说来听听!” 田郡守连忙接住,反正他就扯出什么案子出来,然后又脱掉自己的嫌疑。 “颜大人,下官不知你前来,多有不周望海涵!”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还是京城派下来的… “田大人还是给本官一个交代,这桩案子本官还是很感兴趣的!” “自然,自然!下官必定给大人一个交代,大人放心!”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郡县,自此所有人都开始关注这件事,而此时的颜夙已经换下了官袍,她与宫珂来到十几里地一处山上的石庙里。 院中已经残破不堪,但庙里竟还点着香火… 整个石庙的石墙上长了青苔,一些杂草却被放在地上,湿气从那里蔓延而来,头顶十二道结疤、一席破旧佛装,两道凹陷的脸窝,高高的颧骨凸起的和尚隐现出来。 他缓缓走来,一身破旧的袈裟,瘦弱得几乎似骨架子一般。 “老衲法号清心,已久等候二位施主多时了!” 颜夙他们相视一眼,便上前微微揖礼:“清心大师,我们有礼了。” 他们刚抬起头,那名老僧却消失不见了,四周突然黑了下来,远处惊起的飞鸟,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来,颜夙暗地不妙! “宫珂,快走!”直接拽紧他的手腕往一处跑去,她把自己身上的令牌和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他。 他们跑到一处来时的石壁下,颜夙急忙道“他们不知道你与我前来,你去找凤将军!” “你听我说,冷静一点!等下你好好待在这里,我去引开他们!千万不要从原来的地方回去,不管发生了什么,记住一定要冷静下来!” “颜夙,活下去!”紧紧的拽紧她的手,又紧紧的盯着她。 看着渐渐冷静下来的宫珂,赶忙跑向一处。 在颜夙跑走后不久,几道快步奔走杂乱有章的声音传来。 “那里,追上去!”一到粗俗的男声响起,语气中无一例外透露着杀意。 当冷静战胜害怕后,他赶忙向一处跑去,连忙跑着,跑到一处山林里一入目十几具尸体惨不忍睹横尸在这。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他的身侧传来,恶心和血腥味冲斥着这里。 “大人…大人…快跑…快跑…” 宫珂连忙扶着他:“金侍卫,我带你走!你撑着!”扶起伤痕累累的他。 “本官带你回去!”这一刻他在想若是颜夙在此,她是何等的勇气,他必须把他带回去! 那一刻勇气占据着他,这一刻他的脑袋瞬间清明开来。 他愈发搀扶起他,脑袋不断涌现在这里的地图构造,一条条小路似乎清晰的印在他的脑袋,于是他选择了那一条… 颜夙此时却摔下了坡,她的膝盖和手肘都擦破了… 忍痛站起来,连忙躲起来。 这么快就暴露了,不过才过了五日未免太着急了些! 一股冷意从颜夙的头脑上散出来,他们企图杀害自己转移郡中百姓的注意力,可见随着她派遣凤将军查的事,里面涉案人员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这里就像一块肥肉和美酒,每一个人都会有人想分一杯羹! 突然她想到了! 那本涉案人员的名册它究竟在哪里… 突然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捂住了自己嘴:“施主,你似乎猜到了。施主果然聪慧!” 而下一刻一种窒息感紧随其后,当睁开眼睛时一处竹林在迷雾中出现。 却一睁眼什么都没有,忍痛偷偷半站起来,半瘸半拐的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全身很疼痛。 摔倒在地,四周更是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 下一刻就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颜姐姐?” 第28章 逃 她此时昏昏沉沉的,但根据他的身高和手的大小来看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极其熟悉这里,不一会他带着她来到一处山林,这里的路极其陡峭他却如履平地的扛着自己东跳西跳的。 没一会在黑暗中迎来一盏灯… 和一名他年纪相仿的女子似乎早已经等待多时的给他们引路着。 “阿晏,快点!”赶忙跳上马车朝他们招手。 少年立马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里面:“颜姐姐可能受伤了,你好好照看!”月光照到少年黝黑的脸颊上,他利索的牵好缰绳便赶马跑起来。 少女同样晒黑的面庞,她从马车里掏出药箱出来:“颜姐姐,我们是金大哥的妹妹和弟弟,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你的。” 说完便看着颜夙,似乎在惊叹还有这样美的人,就睁个大大的眼睛望着她。 她从盒子里掏出草药出来然后捏碎在颜夙的伤口上,简单清洗后就包了起来。 看着这小丫头,她也就不太疼了:“谁叫你们来的?” 见小丫头支支吾吾的便道:“你放心,我不会多舌。” “我们今日见大哥出门印堂发黑,就悄悄找了一个道士算了一卦,那个道士说叫我们去接你这样才能化解大哥的灾。” “你们不怕?” “不怕!”声音从外面传来,少年掀开帘子望来。 “颜姐姐,我们快先下来。”他直接来到颜夙身侧一把就给抱了出来,少女这时吹了一声口哨那马车便自己跑走了。 少年把颜夙一直抱着穿过小溪:“颜姐姐,你不必担心!我力气大着呢,累不着!” 看着破旧的草屋和和一路的泥泞他们来到一间瓦房里。 一推开门,四周都空荡荡的。 “颜姐姐,你饿不饿?” 少年就像个小大人一样,他把颜夙小心的放在长椅上,少女便端来粥。 “颜姐姐,喝点?” 她摇摇头后,少年和少女便一人盛了一大碗喝了起来。 他们满足的直接坐在椅子上:“颜姐姐,明日我们送你回去!” “不可!” 她陷入了深思,颜夙冷冷清清的面庞有一种吸引人想要听她话的感觉。 “你们大哥可能遭遇到了不测,而此时凤将军远在郡守,若我们贸然前往必定有去无回!且先看看郡中会传出什么风声出来…”又看看这两名孩子。 他们远比自己想得还要好,而他们也都信任的看着自己那便好了。 “为何要救我,也为何相信我?”看着这两个无父无母的孩子问道。 “大哥时常回来时便跟我们说颜姐姐是位好大人,又说他的责任很重大,说若有一日我们见到你就要好好听你的话…”终究是两个孩子,便把他们抱着。 “无事,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如何,可能你们的大哥还活着…”颜夙看着窗外,眼里都是算计,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几日后在万里之地,谢斐然精悍的上身正在缠上绷带,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出现。 “谢蔚,郡中传来消息,你喜欢的那名女子在前往石庙的时候被人追杀,如今下落不明。”卫逸挑开营中的帘子,他看着这个不要命的人。 果然谢蔚听后立马抓起身侧的衣服就往门外走,他一只手便拦下了他。 “谢蔚,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她可对?你瞧瞧你都快变成什么样去了!” “我对她不好…”谢斐然说完时已经披上了衣服。 他几乎几天几夜骑着马,身上的衣服都侵染上了血迹也都不闻不问。 伴随在一侧的卫逸看着这样慌张的人不明白,明明当初只是上元节那么一瞥他怎么就会喜欢上颜青那个家伙的女儿。 不顾一切的想要与她成亲,特别是当他知道颜夙要被嫁出京城后连忙上门提亲,他凭借那三寸不烂之舌让那个古板的人竟然愿意把女儿嫁过去。 之后又传出他宿醉留宿永夜楼,本以为他只是图个新鲜,这不还没过两年便休了她。 在赛马的那一日,他们只能看清她穿的那一身衣服。 而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侧的人认出了马背上的女子,把千金也难买的酒直接扔下,拽上一匹马追了上去… 还是第一次见到谢蔚这样担忧一个人,他视若珍宝般的把她抱下马又轻声安慰着那名女子。 见到她之后就失魂落魄起来,在他们出征的那一日,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她。 他在军中写了许多封信,那些信现在都没有被寄出去,想来也是送给她的,如今竟然远离京城为她扫清路障… 马蹄声不断的响彻云霄,谢斐然一到这附近后赶忙四处搜寻。 而颜夙此时正在躲避前来追来的杀手—— 她蹲在视觉隐蔽的地方冷静的看着他们,然后隐匿在树林里。 “我们走!”看着那两个孩子,带着他们来到一处。 “颜姐姐,他们是来找你的吗?”他们两个分别拉住颜夙的手。 “我们走…”她脑海中不断浮现此地的地图,连忙拉着他们跑走。 好在她今日与他们出来,否则就没那么好运了。 如今这里两波人在找她,分不清是敌是友,她不可贸然前进! 不知宫珂如何了… 看着快要黑下来的苍穹,他们三个人必须在太阳完全落山后离去,这里的野兽毒蛇如今也都活动起来了,若真遇到了他们完全没有能力去抵抗。 到官道去! “颜姐姐,我们相信你!”两个孩子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加上饥肠辘辘他们二人此时已经绕晕了。 颜夙的手被划破了不少皮,裙子也染上了污泥,唯有那一双眼睛却愈发闪亮和清晰着。 “我带你们回去!” 她没想到这个郡守这么快就行动了,她也是时候加快她的手段了,她倒要看看他们两个的手段谁高明一些… 颜夙的眼睛扑闪着瘆人的亮光,原本隐匿着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这仿佛原本就是她真实的模样。 “颜姐姐,我看到官道了…”两个孩子压低着声音说,他们身后传来几个极快的脚步声,心里一直在狂跳着。 “走!” 她不能保证自己这样拖延时间是否有效,也会不会有人来… 第29章 颜夙的心思 唰唰—— 隐匿在黑暗中,一对狭长细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特别对颜夙投来受死的目光。 几个回旋镖朝他们散开飞去,一道闷声从黑暗里传来,女子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让所有黑衣人轻点脚步立马找到方位,朝颜夙那跑去,然后分几批人去抓那两个孩子。 颜夙捂住受伤的腿,巨大的疼痛使她挤出泪花出来,看着来势汹汹的他们,一股狠意也涌上心头。 若自己得救,郡中太守便等着洗好脖子等自己吧! 她身后闪着明火,冷峻又明艳的五官在黑影相交中逐渐成形,身上完全摆脱了刚出京城的那种天真烂漫,一代女官万人传颂的模样也逐渐成型! 为首黑衣人看着颜夙,他毫不废话的向颜夙挥剑而去。 就在她以为命不久矣时一只手握住了那把剑,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黑暗中的血腥味传入她的鼻尖,几滴血液洒在自己的脸上,四目相对时,她看清了那人的神情,一同当初救她的一样… 从一侧而来的凤衍之立马把那人踹倒在地,刀光剑影中黑暗失去,带着无数的火把照亮整个夜空! 那一刻,她也看清那人的手——几乎皮肉都被翻了出来,而他向自己伸出一只干净的手出来。 谢斐然看清颜夙腿上的伤口后,怒气爆发,他接过卫逸递来的刀向伤她的那一群人而去。 宫珂从另一侧跑来,他赶忙给颜夙包扎好伤口扶她起来。 “大将军,慢!”在她说话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妇人之仁! 卫逸心里忍不住发笑和嘲弄,下一刻才意识到为什么她会被刑部侍郎选为学生的原因! 颜夙在宫珂的搀扶下拿起他递给自己的竹筒,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 “除了为首之人,其余人都把舌头给拔了!”她先使眼色给那两个站在孩子身侧的侍卫,在他们被打昏后冷声道。 几个黑甲卫立马原本死死地掐那些人的嘴,防止他们吞毒自尽,现在似乎不用了… 几道凄厉的声音响起,地上血迹斑斑的堆砌小“山坡”,而颜夙面对这些惨叫脸上没有一丝怯意,毫无变化的五官看着那个还在视死如归的领头,她的手轻打在竹筒下,风不断吹着她的头发。 在黑甲卫把舌头都被拔了后,她冷冷的轻笑着,轻轻的抹去脸上的血迹:“呵,你可知我掌握这天下第一消息网?” 从竹筒里拿出一把匕首挑起那人的面庞。 “你可知我认识你,在我所见到第三百张底案画像中便有你的名字~”见他不信又道。 “原名张殇,鸣钟县人氏,家有一妻一老母,现居郡中东南角的王家坡,你说可对?” “还是快先把自己所知道的都供出来,否则我可真是要斩草除根了!”那人身子猛的一颤,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颜夙,然后拼命的挣扎着。 “此事与她们无关,要杀便杀!我一人当担!” “你有罪,她们便有了罪!她们难道不知你所干的是什么事吗?还是说你不知刺杀本大人的罪名可以牵连到整个王家坡,更何况一老一少~” 颜夙把一颗药丸递给身侧的侍卫平静道。 “其余人都杀了,留他一人便可!” “颜夙。”凤衍之看向她。 “其余人皆前朝余孽,不杀,我们的麻烦就大了,随便给安个罪名永绝后患,否则朝中大臣问起,你我都当不起这个罪责! 现如今他们还勾结起沿海的郡县,少说不下三个太守失职,不如随意安上个罪名,我们顶多失职之罪;若不杀,在场的众人日后被问起来免不了被人倒打一耙! 杀与不杀,想来你们都比我明白!” 宫珂这时问:“你可知他们是前朝余孽?” “腰上喜戴清明镜,手腕刺着官同印。” 话一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过去,但看清后颜夙又道:“早先杀了,处理好直接扔到郡守衙门口!且对外称我已重伤! 同时张罗起百姓的激愤,派几个人传得越大越好!还有撬开他的嘴,若撬不开直接杀了便可!”颜夙看着郡中的方向,身上都是京中官场上的精明。 颜夙说完后看向被压在地上的那人:“想来你的孩子要出生了吧。”幽幽的望着他。 这时所有人这才清楚的知道颜夙为什么会在京城这样游刃有余了,她靠的可不单单是那一点聪慧啊!能在这三位尚书和一位侍郎的手下交出来的人果然不寻常… 若被她盯上了,可能卖了你,你还在替她数钱! 趴在地的男子失声大哭,他又惊恐又进退两难的看着颜夙。 卫逸这时也不禁佩服起这名女子! 谢斐然皱着眉看着她,一步便来到她身侧直接抱了起来。 他带着她远离这里:“颜儿,我带你走。” 颜夙则靠在他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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