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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敌军将领狞笑道,“有人看见你们日日同进同出同一个医馆。” 萧明玥顾不得断臂之痛,尖声叫道:“你竟敢背着我在民间娶妻?” 秦素心却朝我大喊:“沈公子,别管我,杀了这群蛮人!” 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又深了几分,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住手!” 我失声喊道,心脏像是要跳出心窝一样难受。 直到这一刻,我才惊觉素心早已悄然住进我心里。 敌军将领见状大笑:“早闻大将军之子箭术超群,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他指了指萧明玥和秦素心:“这两个女人,你亲手射死一个,另一个就能活命。” 萧明玥全然失去往日娇纵公主的样子,泪眼婆娑地哀求:“你一定会选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还爱着我!” “我也爱你,之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只要你选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没有作答,缓缓拉开长弓,箭尖直指秦素心。 秦素心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释然的笑意。 萧明玥狂笑起来:“我就知道!你心里始终爱的都是我!等回宫后我立刻求父皇让我们完婚,我要封你为……” 就在她得意忘形之际,我操控箭矢转向,射穿了挟持萧明玥的敌兵咽喉。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支箭已离弦而出,精准命中秦素心身后的敌兵。 我飞身上前,一把将素心拉入怀中,用身体牢牢护住。 此时援军也终于赶来,迅速控制了所有的敌军。 萧明玥瘫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沈砚,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安慰本公主,竟敢当着我的面搂别的女人!” 我看都没看她,只温柔地拭去素心脸上的血迹:“我心里只有素心。” 皇上赶来后,萧明玥立刻扑上去拽住龙袍:“父皇,我的胳膊被那些歹人砍断了!” “可比身体更痛的是心,沈砚说他爱上了别的女人!”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才是那个负心的人。 “父皇,儿臣不要嫁给陆承霄了,求您下旨让儿臣改嫁沈砚。” 一向最宠爱她的皇上却猛地扯回衣袖,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混账东西!” “若不是你任性妄为,私自购买战马,怎会引狼入室?” “这断臂之痛,就当是给你长个记性!” 萧明玥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呆滞片刻后突然扑通跪下,抱着皇上的腿哭嚎:“父皇,儿臣知错了,我现在只想完完整整地嫁给沈砚,求您成全!” 她抬起泪眼,皇上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长叹一声,威严的面容面对我露出几分赞许:“沈砚,朕果然没看错你。” “今日护城之功,朕必当重赏。” “无论是大将军之位,还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明玥,“娶公主为妻,朕都可以答应你。” 萧明玥闻言,眼中顿时迸发出希冀的光芒,急切地望向我。 第8章 无视她炙热的目光,我牵着素心的手上前一步:“皇上,臣有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其一,求皇上为臣与素心赐婚,许我们永结同心;其二,请允臣卸甲归田,做个寻常百姓;其三……” 我看向瘫坐在地的萧明玥和远处奄奄一息的陆承霄:“长公主与陆驸马勾结外敌、祸国殃民,还请皇上明察。” 萧明玥妆容凌乱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沈砚,你竟敢……你明明……” 她不相信前世对她百般容忍的我,此刻竟一丝情意都不留,萧明玥一时不知先问哪个。 “你从前不是最爱我的吗?为了看我一眼,能在宫门外守一整夜……” 皇上抬手制止了她的哭诉,沉声道:“传朕旨意,长公主与驸马伤愈后即刻流放边塞,永世不得回京!” “至于沈砚……”他看着我和素心交握的手,微微颔首,“准了。” 萧明玥彻底瘫软在地,望着我和素心相携离去的背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沈砚,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但她的声音很快被风吹散。 …… 再次见到她,已经是半年后了。 我在医馆旁开了一家武馆,每日清晨院子里都是少年们习武的呼喝声。 京中传来消息,萧明玥的断臂终究没能接上,太医们用尽办法也没保住她的胳膊。 陆承霄倒是命大,从乱军中捡回一条命,只是整个人变得畏畏缩缩,见着刀光剑影就发抖。 两人在宫中躲了大半年,直到皇上下了最后通牒,勒令他们立即动身前往边塞。 那日我正在教孩子们练剑,萧明玥穿着一身素衣,左袖空空荡荡地垂着,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沈砚!”她扑到我面前,“你带我走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坏,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的。” “是陆承霄太会花言巧语装可怜了,骗得我一心恨你抢了他的名和利。” “我现在看到他只觉得恶心,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后退一步,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公主殿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望向隔壁正在药柜前忙碌的素心:“我心里只有素心一个人。” “不!”萧明玥歇斯底里地抓住我的袖子,“你很爱很爱我的……” “那都是前世的事了。” 我冷漠掰开她的手指:“现在的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安稳日子。” 另一只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萧明玥退而求其次:“那……那你送我去边塞好不好?就送我一程!” “父皇不准我回京,等我去了边塞,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素心听见动静走了过来,我轻轻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抱歉,素心已有三个月身孕,我这个做丈夫和父亲的,实在不便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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